曾广也是说起了考试的心得,韩涛道,“这次考题《百姓足,孰与不足》你们怎么写的?”
李永笑道,“民既富于下,君自富于上,盖君之富,藏于民者也,民既富矣,君岂有独贫之理哉?”张玄一听,就知道他说了个破题承题。
“呦吼!”韩涛笑道:“听我的,盖谓:公之加赋,以用之不足也;欲足其用,盍先足其民乎?诚能百亩而彻,恒存节用爱人之心,什一而征,不为厉民自养之计,则民力所出,不困于征求;民财所有,不尽于聚敛。”
韩涛说了个起讲,边上那人细细咀嚼,也是大为佩服。张玄沉思片刻便道:
“间阎之内,乃积乃仓,而所谓仰事俯育者无忧矣。田野之间,如茨如梁,而所谓养生送死者无憾矣。百姓既足,君何为而独贫乎?”
张玄说了个领题,那人已经面色肃然,曾广又道:
“藏诸闾阎者,君皆得而有之,不必归之府库,而后为吾财也。蓄诸田野者,君皆得而用之,不必积之仓廪,而后为吾有也。取之无穷,何忧乎有求而不得?用之不竭,何患乎有事而无备?”
赵刚左思右想这才接上:
“牺牲粢盛,足以为祭祀之供;玉帛筐篚,足以资朝聘之费。借曰不足,百姓自有以给之也,其孰与不足乎?饔飨牢醴,足以供宾客之需;车马器械,足以备征伐之用,借曰不足,百姓自有以应之也,又孰与不足乎?”|
听完之后李永道:“那我只能收结了,恩,这样结尾,吁!彻法之立,本以为民,而国用之足,乃由于此,何必加赋以求富哉!”
说完五人相视大笑起来,边上那人也是击节赞道,“果然是好文章啊!在下吴烈,刚刚多有得罪,还望几位海涵!”
张玄几人见了也不以为意,“哪里哪里,刚刚我等五人纵情肆意,兄台不要介意!”张玄也是拱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