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这就有意思了,这小偷来我这也不偷东西?这是干什么?”张玄晒笑道。
又仔仔细细的数了一遍银票,真的没少,“真是奇哉怪也!”张玄摇头道,
“算了,下次出门把钱都带在身上,省的贼惦记!”
说这张玄便开始看书,说是看书,其实就是理解,读到子路第一次见孔夫子时候,张玄笑道:
“你个二笔子路,平时当小混混当惯了吧?孔老二都敢过去欺负?还说被孔老二说的心服口服,旁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?孔老二一个九尺大汉,子路你那个小身板扛的住他几拳?你要是打得过就见鬼了!”
读到夫子以言诛少卯时,张玄又笑道:“夫子你也是人,也有辩论不过的时候,少卯你死的真冤啊,我记得孔老二也没有辩过那个辩日的两小儿,是不是拉不下脸来杀这两个小孩?”
听到张玄编排孔夫子,那躲在房梁上的小偷也是吃惊不已,她也读过书,知道夫子地位,还是第一次有狂生如此编排,但是却又很有道理,又惹人发笑。
张玄自是不觉,一直到中午,张玄才出去吃了饭,临走前把钱分别藏在了鞋子,钱包,和腰带里,那小偷见了也是嗤笑不已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贪财的书生。
张玄锁好房门,这才出去吃饭。那小偷这才从梁上下来,这房梁离地丈许,这小偷落地竟然也无声无息。
只见她身材娇小曲线玲珑,一身黑衣五官标致,眼里如同秋水盈盈,嘴角恰似春风带暖,却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。
“昨夜跟姐姐走散了,只得先躲起来,眼下这身衣服也不好出门,看来还得出去在做打算!”
这女子喃喃道,说着便去开门,那只房门被张玄锁了起来。
你以为这女子就被关了起来?
怎么可能,还是有窗户啊。这女子开了窗户翻身出去,一溜烟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