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以娟做底,生宣糊面而成,若是在上面写好字画,在以明矾填粉,可以十数年而不磨损掉色!”小二笑道。
“好,就它了!”张玄笑道,自己可不想老是换扇子,“承惠二两银子!”小二道,“公子若是想现在写,我这就准备笔墨去!”
得,张玄本来还想拒绝,却被小二哥接住了话头,只能买了。
“好啊!”张玄割肉一般的拿出了二两银子。
小二接过,又端来笔墨伺候,张玄一看这笔,果然圆,尖,齐,健,又细细看过去,原来是只兼毫笔,外面是羊毫,里面是牛耳毫,写起来刚柔并济。
又闻了闻墨,略带药味,看来是用胶熬煮过的,微微泛出青紫光色,上了笔之后,色泽黑亮,坚实细腻。
“好啊,好笔好墨啊!”张玄赞叹道,小二见张玄细细看了自家的笔墨,也是自豪不已,
“这是我家小姐自己制作的笔墨,用起来不差贡墨!”
贡墨,就是进贡给皇上的墨,可以说是皇家级别。张玄原来的身体也是读书人,对于文房四宝也是了解的。
就像现代人穷玩车,富玩表,二笔拼电脑,古代读书人也是热衷于攀比,笔墨纸砚更是最基本的攀比。
“好!那我可要动手写了!”张玄把扇子打开,细细的研磨起来,却不知帘子后面一双秀目也是好奇的看着。
“写字当用重墨!”张玄道,“所谓墨色光而不黑无用,黑而不光无神!”小二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见解,赞道:“公子好见识!”
张玄接着细细研墨,接着道:“用墨之法,浓欲其活,淡欲其华活与华,非墨宽不可。不善用墨者,浓则易枯,淡则近薄,不数年间,便奄奄无生气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