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一看,原来这庙祝每次解签需要一百文钱,也就是一钱银子,大多数说的都是什么上签,上上签之类的,无外乎心想事成,逢考必过。
这解签的听了高兴的又添了赏钱,这庙祝也只是点头微笑,似乎一派得道高人模样。曾广看了也是面露不屑,“没想到这孔庙之中也有铜臭之辈!”
张玄心中一动,笑道,“诸位且去看我如何戏耍他!”说着便要前去。
曾广见状急忙拉住,“张兄,眼下科考在即,实在不宜多生事端!”其余几人也是连声相劝。
“诸位不必担心,我自有妙计!”张玄笑道,拨开曾广的手,便急急忙前去求了一个签,又去排队解签。
“啊,还要一百文啊!”临到张玄,张玄故作不知,露出一副吃惊表情,“这,我真的要解签吗?”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来。
这庙祝早已经从业多年,显然是看出张玄是有钱舍不得,对于这种类型,他可是有不少心灵鸡汤。
“这解签如同是一根鱼竿,些许钱财不过是一筐鱼而已啊”庙祝道,“得鱼而不如得渔也!”
众多学子也是暗自点头,“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于渔,庙祝果然是看得透彻!”众人窃窃私语,连曾广都被绕了进去。
“我要是有一筐鱼,卖了可以买跟鱼竿,还能剩下不少!”
张玄呵呵笑道,这庙祝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看着张玄,吹胡子瞪眼气道:“你!”
“哈哈哈!”曾广见了哈哈大笑,“果然是妙啊!”
这庙祝尴尬非常便急急退走,口中连道:“斯文扫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