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杭青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正盖着被子躺在榻上,身子上下隐隐作痛,且动弹不得,环顾四周,他突然发现这个屋子古韵古色的过分了些。
自己现在躺着的是一个木制的软榻,边上还悬着条淡绿色的纱帘,帘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花草鸟木,榻边则摆着一鼎香炉,正兀自氤氲着淡淡的香气,带着些林木的味道,再向外看就看不到什么了,全部都被一扇绣着寒梅的屏风牢牢的挡住。不过就这几件物件儿,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医院里的吧?
按理说自己冻了这么久,应该是在医院里啊,就算是有什么特别照顾,哪家医院会闲着没事搞这种装修?
等等。
杭青似乎隐隐的听到了几声铃铛响,他倏然记起了先前自己耳畔的滴滴声,那是心电监护仪显示心脏停跳的警报……我死了?
那我现在这是在哪?
心绪激动下,杭青竟然勉强的撑起了头。
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完全变成了个小孩身形,怪不得之前不论是奔跑还是挖坑都那么费力,他先前生死之际全没在意这些事情,但此刻这么一想,瞬间脊背发寒。
虽然他上辈子二十三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到处旅行冒险,对各地文化也都有点了解,不管是多奇怪的传说呀,或是真实的事件,他的接受能力都挺高的,但对于生死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,他依旧保持着最大程度的敬畏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,他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又想起了什么。
但这段记忆却与他其他的记忆完全割裂,就好像是……另一个人的记忆?